香阁吗?”
人群里中有几个混混吹着口哨调戏附和道:“什么时候登场献艺啊,卖艺不卖身还是卖身不卖艺啊?到时候小爷我一定关照生意。
赵炳煜认命的闭上眼,暗自庆幸自己八岁就被被送出了汴京,相貌也早就变了样。这要稍微晚几年,整个汴京,处处都是朝廷耳目,今天这事儿非得传到皇帝老儿耳朵里。
不得善终,阿弥陀佛。
……
夜晚,安安透过破茅草房抬头仰望天上明月,真是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和殿下如何就成了千金台端茶送水的跑堂小二了。
还有他辛苦一天抗大包挣来的二十文钱,在兜里还没捂热呢,就被别人强行给拿走,说是给他家殿下还债了。
灶台上的菜刀在月光下发着冷光,安安看了眼菜刀,又看了眼身旁睡熟的七皇子殿下。
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
跑堂还是让殿下一个人跑吧,他得去金家码头挣大钱!
早日救他家殿下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