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支着下巴反驳。
“我的大小姐,你还要怎么个金枝玉叶法?够金贵得了,又金又娇;吃穿用度比之官宦家的千金还要高上许多......怎么着,你还想做宫里的娘娘不成?”
沈妙儿感觉自己今日苦口婆心的说教简直是对牛弹琴,“你还真信那老道士糊弄小孩儿的把戏,人家说你将来是金枝玉叶贵人命,你就非达官显贵不嫁了是吧?”
还真是个认死理的。
当年元宵节,她们几个小孩儿游湖时,曾遇到过一个牛鼻子老道,吹嘘自己能摸骨看相识天命,说沈妙儿将来的夫君是位名垂千朽的将军,金娇娇则是金枝玉叶贵人命,把天真的俩人唬得一楞一愣的,心甘情愿为那老道士花了五罐钱。
金娇娇叹了口气,沈妙儿分析的那些利弊,自己何尝不知晓,只是就是咽不下心中那口恶气,凭什么她就要低人一等忍受他们的作威作福。
她只想有朝一日也能够横行无忌,不必再小心翼翼看当官的眼色。
“这事儿另说,总之与颜怀真的婚事我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退婚是自然,但现在不是时候,他们这才难受多久啊,我爹可在狱中待了大半个月。”
得......果然是对牛弹琴,沈妙儿汗颜。
喜儿领着店小二上了两份清爽的甜茶,一进雅间就敏锐地嗅到了气氛的微妙,这两位打小就相爱相杀,两家人都习惯了。
隔岸传来雅妓们悦耳的说唱,琴声宛转悠扬,抚慰人心。沈妙儿也懒得再与金娇娇争辩,端了甜汤又躺回摇椅,沉浸到美食与歌声中去了。
金娇娇倚在窗边,往对岸藏花添香阁望去,园中繁花似锦,姑娘们在湖边长袖善舞,排歌演练,
第十章 金枝玉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