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喜儿被金娇娇脸上阴冷的表情吓一跳,立马噤声,只剩豆大的泪珠在白嫩的脸上吧啦吧啦往下落。
那个名字从心肺钻到大脑皮层,往嗓子眼里卷。金娇娇盯着地上被马蹄践踏而亡的翠花,只觉得那一脚贯穿进了自己的心窝,窒息感使她再也拿不稳手中锲约。
邹邹巴巴的纸上残留着发硬的浆糊和金娇娇手上的鸡血痕迹,散得满地都是......
呼之欲出的名字被她锁在洪闸之中,她甚至固执地找着各种理由和借口说服自己,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然而脑海中却又自动放映出了那人这些日子以来的异常举动。
一切都合情合理,早有预警……
这边遮天蔽日,抓心挠肝,另一边同样愁云惨淡,抓耳搔腮。
赵炳煜正愁找不到棺材给翠花收尸,突然瞧见地上的废纸,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全捡了起来。
兴冲冲且贱兮兮地问金娇娇:“金大小姐,这纸你不要了是吧?那我拿走了,物尽其用,刚好用来装翠花尸体。”
他戏瘾上了头,还继续叹气道:“翠花太可怜了,舍鸡命救一群人的命,可是众生平等啊。”
众生平等,金娇娇冷哼一声,众生哪里平等了?
“不要了,都给你,要是不够,那边街上应该还有很多”
多讽刺,金娇娇五指紧握盒柄拾起地上的食盒,语气冰冷,“回府。”
夏日太阳斜在天边,明媚的阳光打在金娇娇身上也提不起半分温度,赵炳煜疑惑地打量着她转身离去时落寞的背影,只觉得她步子迈得极为沉重又格外艰难。
奇怪,她腿不是没受伤吗?
第十一章 东窗事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