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不解、疑惑、侥幸,金娇娇已经不想分辨她眼神中的意思,心已经疲惫至极。她自嘲地想,看吧,这就是与你一同长大的朋友、姐妹,到头来人家还要怪你没帮她斩草除根,害得她只能自己另谋出路,做出卖主求荣这种违背良知的事儿。
“我说滚吧,你的理由很成立”
金娇娇感觉自己脚下就像踩着一朵白云,软绵绵的,分不清虚虚实实。语气却异常坚定,“弄死你不过就是贱命一条,所以这次我放过你了。你最好能一辈子缩在颜怀真的羽翼之下,别碍我的眼,不然下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金娇娇转身上了马车,一瞬间红了眼眶。
声音低低的,但足够乐舒听见,
“顾乐舒,你今日敢站出来领罪,早就拿捏准了我会对你心软吧。”
乐舒低着头没否认,她确实在赌。
喜儿跑上马车,拿过食盒愤恨地丢在乐舒面前,“那就祝你心想事成,在颜家洪福齐天!”
言罢,追上金家马车离去了。
狭窄偏僻的小巷里独留乐舒一人,夕阳斜射在她红肿的侧脸上,那些狰狞的、内心的不甘,撕扯恍如纸糊的老虎,只需要轻轻一扎,就会破德个底朝天。
乐舒蹲下打开食盒,入眼便是清新透亮的绿豆糕点—老李家的。
她赌赢了,赢得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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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万家灯火已熄,一轮圆月高悬长空,皎洁的光辉映照在还未散去白日余温的街道地板上。
打更人敲着梆子慢腾腾绕街而行。
巷子里两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在黑暗中伺机而动,其中一个高大些的手里拎着一个粗布麻袋,而另外一个则双手杵着一根大
第十三章 深夜做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