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的日常需求。前几日,我的名声也传去了伦敦。大城市的报社急需像我这样能懂排版、懂油墨的优秀人士。”
“盛意难却,我不好婉拒。便也只能从了他们。”
“啊,这样啊。”汉特画家点点头,便也没有再搭理吉尔作家,而是将自己的画板和油画颜料,都依次拿出来,摆放在吉尔作家的对面。
油画颜料弄到身上是很难洗干净的。
所以吉尔看到汉特将一堆油画颜料管肆意摆放到桌子上时,吉尔有些不满地皱眉,并刻意地咳嗽了两声。
但是汉特并没有搭理吉尔,而是继续我行我素地铺开颜料,调色,上画。
气氛一时间十分的尴尬。
04号车厢列车的客人显然还没有到齐。
列车下面又上来了两个客人。
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
一个脸上有疤,一个尖耳猴腮。
看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他们俩随便挑了个长沙发座椅,便坐了下去。无论是姿态、外装,还是行为举止,都与“富贵”两个字,完全搭不上边。这让贵妇奥蒂莉亚十分的生气。
“海尔号列车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架列车不让普通人上的吗?作家和画家也就算了,毕竟还算是体面人。这两人凭什么可以与我们坐在同一节车厢内?”
贵妇奥蒂莉亚的话引起了这两人的不满。
麦基正欲好好教训一下奥蒂莉亚。
但他身边的巴萨罗穆拦住了麦基,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转轮为韦伯利0.38英寸的L9A1式手枪。
这把手枪引起了04号车厢所有人的恐慌。
尤其是列车服务员,杰姆
第30章 1924列车杀人事件(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