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若游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谢锦宴虽然为报复要了她,作为一个审美没有任何问题的男人,也的确无法再被这张脸勾起任何情欲,甚至多看一眼,也会嫌恶心。
第二日,他便差了荀嬷嬷送她回荣国公府,而他自个儿连面都没有露。
一路上,荀嬷嬷瞧着俞青芜的眼神都十分同情,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眼看马车就要到荣国公府,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俞姑娘,您说您这是何必呢?到底为着什么,要将自己的脸毁成这般模样。”
她满眼同情,苦口婆心的劝道,“要不,您还是跟老奴回太子府去,殿下虽然不大着调,但老奴瞧得出来,他很在意姑娘,昨日您昏死过去,殿下险些砍了那御医,您若是留在府里,便是做不得太子妃,那也得是个良娣,总好过回国公府受罪得好…”
受罪?沈恪敢让她受罪吗?当她脸上的刀子是白挨的?
俞青芜眉眼里掠过一抹阴冷,淡淡说道,“荀嬷嬷不必为我担心,我那未婚夫待我情深义重,他不会因此就不要我的。”
说话间,马车已到了国公府正门外。
俞青芜下去时,正巧碰着沈恪和他的几个好友,但她蒙着面纱,又换了身衣裳,沈恪没将她认出来。
“二表哥。”俞青芜轻唤了他一声。
听到俞青芜的声音,沈恪顿时一震。
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到她身后的那辆马车上,那是…太子府的马车。
她这两日,果真与谢锦宴厮混去了?
原本听下人们说,他还不太信的,毕竟他表妹对他一向情深,便是付出生命也愿意,怎
第008章、恶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