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睡觉都不行,还一睡就死,还死得这么难看,想想就觉得可怕。
周平拉长耳朵继续听着。
“元化放心,吾妻在家,与我相隔百余里呢。自我病后,未曾相见,至今已近三月,我即是想御也无妇可御啊!哈哈……”
被华佗称为顿督邮之人笑着起身,听说不用再服药,想来病已好了,拱手向华佗告辞出去。
出门时满面喜容,还向周平点头致笑。
周平也微微点头,望着他远去,总觉得华佗刚才说的话有些熟悉,但一时又记不起来。
“周文安,你怎么又来了?”
华佗看到门外的周平,冷声问道。
看样子并不欢迎。
周平缓步进入堂中,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华先生,我自丰县远道而来,你总不能拒我于门外吧,况且,我是来看病的。”
周平为了表示尊重,故意称呼华佗为先生,并且在说到“先生”二字时故意提高了声音。
但华佗似乎不领情,盯着他看了片刻,继续冷着脸道:“你没病。”
周平闻言心中暗喜,他只怕华佗说出“三日后死”或“五日不救”之类的话,真要那样,自己没病死可能也会愁死。
“有,我有心病,我家中有一百斤黄金,我总想着把这些黄金用出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用,为此每日愁烦,食不甘味,寝不安席,你说这是不是病?”
周平也不等华佗发话,自己在他对面坐下了,张武挎着一个包袱站在身后。
华佗眼中亮了一下,细细打量着周平,见他身上所穿乃为丝绸,腰间所挂酒葫芦甚是精美雅致,于是沉吟片刻后才道:“你可将黄金散与他人。”
第十一章 五年之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