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有被砍、被刺伤的人才会从身体里喷出来的血液痕迹,练武之人对此最为敏感。
当然,那也有可能不是人血,而是牲畜之血,过年宰羊杀鸡本是常事。可此等庖厨之事,是万不可能放在贵族之家主楼前迎客的院子里的。
书棋亦察觉到了异样之处,低声告知萧翀时,萧翀只是淡漠道:“某今日是来做客。”
封建王朝皇权不下乡,民不举官不究,萧翀也没那般闲暇没事找事。县衙的政事多到一刻难得闲,尤其是他弄了望海盐场和它山堰之后,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趁着除夕松口气。
之所以后面萧翀会派书棋等一干人连夜调查蛛丝马迹,也不过是掌控主动权的习惯而已,不愿有难以把握之事发生在自己下辖之地。
他可以对某些事视而不见,但不能一无所知,作为县令对底下的百姓情况如指掌是基本要求。
“好一个王大善人,胆子不小啊。”萧翀神情玩味地自语了一句,忽然又道,“西城那条街是否脏乱不堪?”
“是的,郎君,干涸的骡马粪残留的痕迹不少,行道树的枯枝败叶也多,每次走过都一股怪味儿。”
萧翀朗声笑着转身,抬步往屋里走:“过完年,那条道应该就能干净起来,毕竟我们的王大善人可是个乐善好施的好人呐。”
“郎君英明。”
望海乡下的林家庄内,林婉婉跟林孟博一家一起守了大半夜,天破晓时才堪堪入睡。一觉起来已近午时,院子里早已经充斥着孩子们快乐的笑声。
新养了十一个小孩子,且这十一个孩子还没被调教好规矩,家里跟幼儿园也就没太大区别了。好在林婉婉睡眠质量极好,孩子们的耍乐
第一百三十一章 屠苏酒(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