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向大夫,居然把自己的父亲夸得这般了得,还将其比肩先祖祭仲。
而她作为其子女,却是根本感觉不出来的。她父亲给她的最直观的感受,永远就是个掉这个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呵呵,不必过谦,今日姑娘既能随贤侄一道前来,想必与贤侄关系自是匪浅。老夫乃是个直人,自是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还请姑娘见谅。”
“对了,贤侄今日前来,为的可是会盟之事?”
话锋一转,羊舌肸看向了李然。
李然还沉浸在郑国祭氏的辉煌历史之中,听到羊舌肸的声音猛然转醒,当即道:
“是,大夫明察秋毫,晚生佩服。”
“此次平丘之会,晚生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大夫能否考虑一二。”
他也知道自己与羊舌肸并没有太多交情,所以这个请求也只能让羊舌肸先行考虑,至于答不答应,那就要看他对羊舌肸的判断到底是否准确了。
只听羊舌肸道:
“哦?贤侄但讲无妨。”
李然闻声,当即将心中所所想讲了出来…
此番言论极长,但在李然口中,却很有条理。一番话说完,羊舌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甚至连一旁的祭乐也皱起了秀眉,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半晌后,羊舌肸略显疑惑的看着李然问道:
“贤侄当真要如此行事?”
李然叹道: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平丘之会乃是寡君最好的机会,一旦错过,日后想要再斗垮季氏,那便是难于登天。若不能从季氏手中夺回权柄,寡君便无异于傀儡,公室无望,则周礼废矣!”
最后“周礼废矣”这个四个
第33章 外交的目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