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宣和年间开始在山东、河北打击群盗,到如今也只是个普通将领。跟同样年轻的刘光世相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很显然站在他的立场,维护朝廷正统,尽忠报国更加有利。哪怕赵构将他引为亲信,他也是心向朝廷。
皇城司策反的第一个将领就是他,而他也因为跟在赵构身边,可以将各种关键情报告知城外。
这也是赵构的无奈,他倚为助力的高层士大夫,腐朽怯懦,不敢引兵出战。而敢引兵出战的基层军官,却多向往朝廷新政。他所重用的将领,有近半都心向朝廷。
这么高的比例,皇城司如鱼得水,南京城就像个漏风的筛子一样,处处都在向城外通风报信。
杨存中见礼之后,亲自提着一名满脸污秽、瑟瑟发抖的官员跪到赵桓面前,说道:“逆臣范讷,臣等已为官家擒之。此等跳梁小丑, 合应受雷霆天威。”
“范讷?”赵桓笑着望向这位伪朝少傅、尚书左仆射、开府仪同三司、温国公。他此时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身上还有腥臭气味。
“朕还以为你会自尽,没想到你比朕想得还要蠢。”赵桓嘴角淡淡上扬。
杨存中在一旁向赵桓解释道:“我等前往其住宅时,他已杀光妻妾子女,正在尝试自尽。堂内有金块、匕首、毒药、白绫等。他可能是怕疼,每一种都试过,臣等进去的时候,他还站在椅子上对着脖子比划白绫。见大难临头,才慌忙上吊。被我等将士救了下来,以侯明正典刑。”
赵桓乐呵呵一笑,不觉有异,士大夫嘛,都这德性,水太凉、头太痒,都是他们。
而后赵桓蹲在范
第四十章处以极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