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拼命的喘气,无意识的喘气,像一条被甩上岸濒临死亡的鱼。
“看来你手上就算没有武器也极为危险,而且很不老实。
做了俘虏并没有做俘虏的自觉。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了我了!
我会踹断你的膝关节,将你的手肘关节反向折断。”
陈山河凑到山本一木跟前淡淡的说了一句,他知道山本一木现在听得到,更听得懂。
他自己下的脚,他知道有多重,当然知道这个人多久会回神。
山本一木当然听得懂陈山河的话,膝关节如果踹断,而且是反向踹断,基本上就没有治好的可能性,肘关节也是一样的。
陈山河的意思,把他留下来没被干掉,是因为他还有价值,如果还不老实,那就让他后半辈子站不起来甚至拿不起碗筷。
山本一木觉得,一个人如果站不起来,拿不动碗筷,就连吃饭喝水都要看别人的脸色,那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一旦陈山河真的出手,将自己的手脚折断,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想自杀,也难了。
如果只是去死,其实山本一木并不觉得有什么难的,他也并不是那么害怕,甚至没有害怕的感觉。
可是要折断自己的胳膊腿,让自己像一条蛆一样的活着,就连自杀都办不到。
这样的下场,仅仅是想想,就让他接受不了。
其实如果只是一个基层的士兵,可能并不会有这种感觉,死了也就是死了,被折磨也就被折磨,变成一条蛆,那就变成一条蛆!
为了天皇,很多日本士兵可以甘愿奉献一切。
但山本一木的山本家在日本,是一个大家族,
第175章 李云龙流哈喇子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