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康彦果然被勾起了谈兴:“那你为什么留下来了?据我所知,徐校长您可是青年才俊,从大四到现在的研一,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发了2篇四大,还有其他一系列高质量论文,早早进入了学术井喷期。假以时日,别说优青,杰青都是妥妥的。之江大学有个跟我同一批的杰青,才32岁,就凭着手里的3篇四大顺利入围。你要是保持这样的势头,我觉得都不用等研究生毕业,你就有资格申杰青了,前途绝对比我广阔。为什么会来这所学校?”
为什么?当然是见鬼的系统以死相迫,不然鬼才会来!
但这话不能说。好在徐生洲已经轻车熟路:“作为师范大学毕业生,谁还没有个教育改革的梦想?但公办学校不让随便改,我只能冲民办学校下手。这所学校虽然有些上不了台面,但终究是所有校园、有老师、有学生的高校。而且我常常想,像港中大、港科大,还有南科大、上科大,都是建校短短几年、十几年的时间,就成为了非常优秀的学校,我们为什么不能?世界上还有比亲手改变现实更有成就感的事情吗?”
他说得很热情澎湃,但陈康彦早已过了被几句话一鼓动就热血上头的年纪,只是轻轻地点评一句:“民办高校,成长更难!”
徐生洲也不否认,毕竟有了行政力量的支持,总能获得更多的资源,但他不气馁:“确实!但现在钱,我们不缺;土地,我们也不缺;我们缺的,就是像陈老师您这样优秀的师资。而且我们民办高校也有自己独特优的势,比如我们可以为老师提供更优渥的待遇、更贴心的服务、更宽松的环境,让老师进行自主的探索实践;比如学校的行政部门是专门为老师服务的,也不是管理制约;还
六十四、决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