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课余时间她们也会跟我多交流一下——”
徐生洲连忙叫停:“等等,你把‘交流’这个词解释得清楚些!”
“嗯……就是师生之间闲聊啊,而且都是在公共开放的场合,顶多、顶多就是我有时会口花花一点,但绝对没有任何不恰当的言语或话题。我是很有分寸的,因为我牢牢记住那句话,如果一句话不能对自己的妈妈或者女儿说,那么也不能对其他女性说。”
“照这么说,你没有踩红线啊。为什么要找爸爸喊救命?”
牛征像是在捶桌子,郁闷地说道:“我只提防了自己不能喜欢学生,却没留意到学生会喜欢我!关键那个女生喜欢我还不跟我说,一个人偷偷摸摸写进了日记里,满篇都是牛牛今天对我笑了,我好开森;牛牛今天给我说了个笑话,是不是也喜欢我之类的。你写就写呗,也算是青春美好的记忆,倒是藏好点啊!结果又没藏好,被她妈妈给发现了,直接告到学校,说我和她女儿搞师生恋,要学校开除我。”
徐生洲忍不住笑了起来。
牛膝很生气:“那个欧巴桑要让学校开除我啊!你还笑!你还是不是兄弟?!”
徐生洲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噗哈哈哈……话说,那个女生漂亮吗?”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啊!其实那个女生并不漂亮,顶多是有点可爱,颜值在我教的那些小女生中都排不进前二十。我只是偶尔跟她说过几句话,根本就没想过撩她!!”牛征的委屈都能顺着4G信号流过来,“可无论我怎么解释,她妈妈都不听,还在网上到处写小作文举报我。那个女生的爸爸又有点能量,然后学校领导
六十六、兄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