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怕是得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得吸收多少个夜晚的月精气才能平衡住。
热!
很热!
宛如身子被浇上了汽油,然后被点燃化作火人一般。
张茗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低头瞅向自己双手时,着实被吓到了,整双手血红无比,每一个毛孔都堆积出大如黄豆的汗珠。
从感官上判断,后背更是夸张,汗如飞流直下的瀑布,将内衬外衫牢牢吸附在背脊上,又重又难受。
这就是修行人很少吸日精之气,恐怖又难熬,一个不慎,容易烧死自己,可一旦有所机缘成就,那释放出来的法术,也是极为凶残酷辣!
就在此时。
一位禁军副将不经意间回头看向张茗,就一眼,没把这位汉子给吓的滚下马,忙提气喊话道:“将军,大···大人中暑了!”
目光一直在前的禁军将领听到副将的话,没有先回头,而是从鼻腔间发出一道冷哼,心头不屑,老子一身四五十斤的甲在身,都没中暑,你倒是中暑了,文人废躯,同时心中好似一番感慨,镇国将军竟然被这等人给杀了,不得不说是一种羞辱,对于一个武将而言。
手臂握拳高举,甲臂上的甲片发出锃亮的光芒,队伍立马停住。
拉动了一下缰绳,禁军将领胯下的雄壮军马转了个半径,当一脸烦躁的禁军将领将目光挪到张茗身上时,他也是被吓了一跳。
这哪是中暑,这是被烤熟了!
“附近可有落脚的村子?”
“有,在望君山脚下有一小村子”副将急忙汇报。
禁军将领板着一张凶悍脸,发号施令道:“你们做个担架,让这位大人躺着”
几名骑士得令
第8章 男人专属的灵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