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是一条鱼那般简单。
李宴收回视线,当作没看见,没听着。
再入祠堂时,发现案上的一壶清酒连带着茶盏都没了。
只有几盘下酒的小菜。
堂前大将军“李宴”的牌位完好无损,没有挪动的痕迹。
李宴将红缨枪平稳放在堂前,手摸着枪身罗穗,眼里慢慢细痕流动。
好侄女,你既是被人毒死的,我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你问我,我要怎么活,那我告诉你,汴京十三巷,淮安二十四将,桩桩件件,我都要留个名号,从今日起,这汴京的风水再也不会平静。
阴寒的视线从祠堂中门流出,比微光还凉。
勋贵世族,魏国公家的小世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要如何搅弄这一池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