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果然成了整个漠北最年轻的女将军,名声轰动一时。
这个梦做的细碎,再怎样意气,她却也没梦见殷阳一战,自己是如何身死,独独梦见被官家缉拿的父帅是如何在入京的途中受病受难。
梦见她父帅被压在牢车之中,咳嗽不断,冰寒的霜雪浸湿了他白发苍苍的乱发,他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父帅!”
李宴霎时作醒,坐起了身。
额头闷了串细汗。
睁开眼,大口喘着气,心慢慢才定了下来。
梦里那些场景,真实的令人心绞犯痛,她那一生为国尽忠尽力的老父亲,曾几何时,是何等的风光,晚年暮时,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匀了匀呼吸,听见抱厦外头断断续续的争吵。
争吵越发激烈。
大娘子房中的楼妈妈,嗓门也不小,愣是吵不过一个大丫鬟。
阿朱恨不得往她身上泼脏水:“你说谁是扫把星,谁命里带煞,你一个刁妇,还敢来我们大姑娘房中闹事,反了你!”
“说的就是你们家主子,打生下来就写着不详两个字,克我们李家,克家里的主君,她亲娘不就是被她克死的,算命先生都说了,她活不过18岁,要不然,主君也不会打小就将她送出去,她这才回来几个月,家里大哥儿忙就出了事,往后还不知道要带来多少霉运,大娘子可是为了她好,这些驱霉的物件你们勤着收好,你们大姑娘人呢,我进去找她,大娘子还等着她回话呢。”
阿朱把这些带着符的瓶瓶罐罐摔了个稀碎。
“去你的开了光的物件,去你的大娘子,今天要是让你扰了我家姑娘休息,我也就甭在这院里待了我。”
第13章 收拾刁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