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芸气不平,有话憋不住直想说:“我本也不想算计她,是成寒聆,她借着掌家之权,几次三番算计我,你问问她都做过哪些好事,我家朝儿不过是要挪动库房一点子笔墨银钱用用,她偏偏不放,那堆子笔墨纸笔,你留着给谁用,莫不是又想私吞到你的房中。”
成姨娘垂头:“大娘子又在污蔑我,我不从库中放墨,原是主君说了,那是青州刺史送的,以后大有用处……”
“若有用处,早就派上用场了,那块墨放在库房几年了——”
“够了,”李屈被嚷得脑袋发疼,“一块发霉的墨,值得你们这样争执。”
李宴捏着额头跳动的青筋,往厅外望去。
“管事去了哪里,怎么还不见人影?”
身边小厮答话,说管事外出办事,这会儿还没回来。
既是管事不在,今日这个事,她还偏做了这个主,目光望向成姨娘。
“掌家之权,怎会在你身上,这库房的钥匙,我看也就不必再交到你手上。”
成姨娘没着急,柳如芸先喜了起来:“谁说不是,哪家的内宅是这样的做事,让一个姨娘管着全家吃喝,一只手还能越到主母的院子里,连我家朝儿的笔墨钱都敢克扣,既没得这个本事再生个儿子,只眼红为难院里的人,我家朝儿可没招惹你。”
这话将成姨娘说跳了脚,方方都还是稳重的,说到儿子,她恨不得站起来去挠人。
“柳如芸,你说谁没本事,我房中那个苦命的标哥儿怎样没的,你倒是还敢提,你们大房心思狠毒,手里攥着一条我家标哥儿的命,你且等着我收集了证据,迟早有一日,我要将你送去报官!
不做好事的人,就
第36章 训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