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对他也很敏感,他也没有孩子,对贾张氏就更加反感。
贾张氏现在才不怕公安,她以为这件事情是阎阜贵的责任,无知总会产生简单的逻辑。
“那赶紧报公安吧,反正我们家棒梗没有偷鸡,阎老抠你说是不是?”
阎阜贵正捂着自己的鼻子,嘴里碎碎念念: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听了贾张氏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贾家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棒梗偷鸡和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正要骂阎阜贵不知廉耻,就听到娄晓娥质问的声音。
“贾家婶子,你说话太难听了吧!”
娄晓娥听了贾张氏的话,杏目圆睁,要不是贾张氏实在太臭了,她都想上去和贾张氏比划两下。
“老娘说得不对吗?许大茂他就是一个绝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娄晓娥毕竟是千金小姐,粗鲁的吵架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只能用手指指着贾张氏,“你….”
贾张氏越说越顺口,现在见人就咬,有开地图炮的趋势。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把大院的人都得罪了,那人设不就崩塌了吗?以后谁还资助贾家?
忍着熏人的臭味走近贾张氏,想把贾张氏扶回家去,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以后咱们还得在大院生活呢!”
简单的提醒贾张氏,不要再得罪人了。
可她又怎么拉得动肥胖的贾张氏,只能无助地看着傻柱。
傻柱有些犹豫,实在太臭,刚才贾张氏可是把自己骂得通透,有些不愿意。
第二十八章 窜稀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