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的弯月刀,朝心悦小跑过去,扑到心悦怀里放声大哭。
心悦望着卷发小姑娘,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问她都发生什么事了,她妈妈的病好些了吗?
心悦只见卷发小姑娘垂泪不语,模样也没有往日那般活泼,更看不见女儿家的一点稚秀神色,几乎不认得她。
心悦惶然一惊,心中着急问,这是怎么了?快和姐姐说说,好不好。
卷发小姑娘这才把心事涌出来,一个月前她妈妈走了。
这些茶树都是她妈妈生前种的,带着病痛种的,每一颗茶树都是留着她妈妈的血。
她说妈妈走了,走得很凄惨,整个生病期间没法躺下去,也没有钱请医生看。
因为妈妈是乳腺癌晚期,随便一瓶药水都是上千,而她们所有的钱加起来也没有上千。
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自己去山上采药材,回来熬着给妈妈喝。
那些都是自己从书上看的,只要是对癌细胞有改善的草药,她都一一采回来,可是妈妈的病已经无法靠那些来缓解疼痛。
她妈妈的胸口长满了一个个包,妈妈哭天喊地的疼,哭天喊地的没法呼吸,只能她自己拿着打针的那个东西把妈妈胸前,鸡蛋大的包吸出来,妈妈才会舒服一点点。
可是抽出来管子里的全是血癌细胞,这些东西不知道扔哪里,扔哪左邻右舍都嫌弃,都说会传染。
她气得把这些血细胞撒在茶树里,让每一片绿叶子都温暖着妈妈,但愿妈妈在天堂没有被恶病纠缠。
最遗憾的是,卷发小姑娘想给妈妈吃一顿,最后自己做的美味,可是没有钱买肉,没有钱买妈妈以前最爱吃的红菇。
她觉得自己好没有用,
第三十六章 茶树下的血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