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表情不对，开始还上扬的语调落到最后只剩嗫嚅。
高无恙脸上盖着焦油，他的表情许嘉明自然无法分辨，但他自己明白，现在他的表情一定是不好看的。
“问你们一个问题。”
边说着，高无恙边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处于区域外的信号栏下，是标注着时间的数字。
冰冷的数字倒映在瞳孔当中，高无恙焦油覆盖下的表情逐渐失控。
不过好在现在的他脸上正覆盖着一层焦油，不然许嘉明他们又会觉得他犯病了。
“你们觉得我们在楼里待了多久？”
高无恙并未抬头，他仍然盯着手机屏幕，倒是他的嗓音又低沉几分和焦油流动的声音粘连在一起，像是某种怪物在低吼。
闻言，许嘉明三人面面相觑，随后挨个报出数字。
“一个小时多。”
“一小时二十分钟？”
“应该快两小时了吧？”
三个回答，分别是宁婷，陈有，许嘉明的。
在他们看来从404出来到现在，一定是有一小时的。
但随后高无恙翻转手机屏幕，冰冷的字眼也映入他们眼中。
18：00
时间，并未流动。
那又该如何活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