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多有不便。老夫再在村子找个人来侍奉苏老师。”
苏长生不由说道:“秦老,这便不必了。”
“我虽然患有眼疾,所幸记忆尚好,只要是我走过一遍的路,以后便不会走错。”
“赵高在的时候,我也是不需要他侍奉的。我喜清净,秦老大可不必找人来。”
“如果我有什么需要,一定会告知秦老。”
赵高一开始奉嬴政之命,侍奉苏长生,没两日,便被苏长生劝了回去。
这件事情,嬴政也是知道的。
因此,在听到苏长生所言,嬴政没有再坚持。
嬴政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大口喝了两口酒。
放下碗,不由问道:“苏老师白日说,大秦内部弊病,都可化解。不知苏仙人有何良策?还望不吝赐教。”
听到嬴政的问题,苏长生不由一阵无语。
你好朋友赵高,今日刚刚在山崖上摔死。
你如此悲痛,居然还有心情问出这个问题?
不过,对别人的事情,苏长生也懒得理会。
对他有恩情的,是老秦头。
对他赵高,苏长生并没有什么恶感,不过也没多少好感。
赵高出事,苏长生也十分惋惜,但也仅此而已。
苏长生不由说道:“办法自然是有的,比方说,秦朝的律法,过于严苛。”
“在战争的时候,一切为了战争服务,严苛的律法,可以提供安全可靠的后勤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