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见识过猪尿泡。怎奈他实在太淘了,从前就喜欢把猪尿泡灌饱了水,悬在主街的老树上,看谁不顺眼,趁人家走到树下时一根铁签飞过去……
年松玉从来锦衣玉食惯了,怎么会见过这个?他连猪肉这种下等肉都不常吃,闻言嫌恶地皱了皱眉:“做甚用?”
“密封性好,否则先要自伤八百。”随着贺灵川的解说,沙匪们又拿出一大块腌肉,用粗绳系好,随后解开猪尿泡上收口的捆线,把储在尿泡里的东西倒在腌肉上。
那是一种粘稠的墨绿色液体,不仅卟卟冒泡,好像偶尔还能冒出一缕白烟。
它刚见天日,周遭所有人的嗅觉立遭重创。
这种气味就像是重度脚气在不透风的靴子里闷了个把月,再掺进半年不洗澡积攒下来的狐臭,而点睛之笔则是走私码头暗戳戳的角落里经年累月堆放死鱼烂虾酿出来的独特味道。
汇集腥、骚、膻之大成,臭出风格也臭出了水平。
军队里来不及掩鼻的士兵,“哇”一下就呕了出来。
这气味最可怕之处,在于一闻之下就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经久难忘。
受此感染,原本强忍着的人也忍不下了,纷纷抱腹吐成一团。
好在沙匪们飞快把腌肉扔进沙地,又抓几把沙子把它盖住,加上大漠风力劲霸,不一会儿就把臭味吹散。
大家努力喘气,从未觉得呼吸是如此美好。
年松玉脸上变色:“离谱!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也胸闷欲呕,得克制再克制才没吐出来,可一转头看见贺灵川眉飞色舞的模样,实在怀疑这小杂碎是不是借机整他!
这么臭,谁能不中招?
“
第30章 核桃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