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柳英斌的亲信,此人在军械粮饷之中贪墨甚多,大部分都贡献给了柳英斌,刘广迎若是倒了,柳英斌也要遭殃,这事牵扯到了二品大员,徐灯郎一人,恐招架不住。”
徐志穹摇头道:“姑娘此言差矣,徐某并非一人,身后还有掌灯衙门。”
“正是因为灯郎身后有掌灯衙门,此事更不能查,掌灯衙门隶属皇城司,皇城司主管皇城内务,兵部主管外事,内外之间,本就不该有来往,事情若是闹大了,只怕到了梁大官家面前,徐灯郎也说不清楚。”
何芳这番话说在了要害上,除非涉及有谋逆之举,否则皇城司确实不该插手兵部,内外有别,这是官场大忌!
徐志穹正好也不想急于调查刘广迎,且卖了个顺水人情给何芳:“闻听姑娘教诲,徐某茅塞顿开,近些日子,我不会再去调查这座宅院。”
“近些日子?”何芳诧道,“却说日后还要查下去?”
徐志穹笑道:“此贼既是恶行累累,徐某岂能坐视不理?”
“壮哉!何某钦敬徐灯郎为人,日后若有机缘,愿与灯郎共诛此贼!”
“足下缪仔,此前足下提到过,此事与武侍郎有关,还望指点一二。”
何芳愣了愣:“时才李画师不是给了灯郎一套《春香集》么?武侍郎酷爱春画,这难道不是和武侍郎有关?”
“就这点干系?”
何芳点头道:“李画师的画作,千金难求!”
“的确如此!”徐志穹没再多问,闲叙片刻,志穹起身告辞,何芳送到茶坊之外。
回到北垣,徐志穹草草转了一圈,故意绕开了刘广迎的外宅。
此事牵扯太多,眼下确实要避一避,且找个
第一百四十一章 李沙白的名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