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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范围很大,也用了不少心思,等社馆大乱,儒生奔逃之时,一次至少能收七八个人头,如果蒋福祥过来,一个人就把陷阱给触发了。
这不严重浪费么?
牛玉贤一脸苦涩的看着徐志穹,他是真的心疼。
徐志穹看了看蒋福祥,头上的罪业有三寸,且趁着他还没走到陷阱上,徐志穹来到背后,双手拧断了他脖子,摘了罪业,把尸首藏到了另一座花子房里。
回到牛玉贤身边,徐志穹看了看那两具站哨的尸体,徐志穹问了一句:“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站的这么直?”
牛玉贤详细介绍了一下其中的原理。
这个陷阱是靠踩踏触发的,人只要踩上陷阱,会有一根铁杆从地下钻出,自谷道进入,经肠,过胃,入喉,通上颚,入脑,到脑壳即止。
徐志穹道:“你知道这人多高?万一铁杆长了呢?”
“长出一截,锯断就是,对面那个铁杆就长了一点,从头骨里钻出来了,我把铁杆锯断,再带上儒冠,谁也看不出来。”
“可你怎么能把谷道瞄的那么准?”
“这里就有大学问了,准确的说,铁杆的入口不是谷道,比谷道略偏一些,咱们先研究一下这个部位的构造……”
徐志穹没心思研究这个:“兄弟,我可要进去了,今天这里人多,至少有两百多号,你顶得住么?”
“两百号?”牛玉贤眨眨眼睛道,“难怪你说不够,这还真就不够!”
“你还吹上了怎地?顶不住了便招呼兄弟们,别再这里逞强!”
徐志穹拿着藏形镜,悄悄进了社馆,孙继登正在讲学,讲的心不在焉。
今天周
第两百零四章 龙怒社与怒夫教是什么关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