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为了增进些修为,
但她始终在炎焕的眼皮底下,炎焕对血树如此痛恨,她若频繁饮用血树汁液,炎焕又岂能不知?”
“不是为了血树……”太卜沉思良久,“那还是为了铲除昏君!”
李沙白接着作画,画出了昭兴帝的画像。
“昏君与否,对山艳来说并不重要,对郁显皇也不重要,因为这是我大宣的君,
但郁显皇需要一个对郁显有利的大宣皇帝,但昭兴心中只有他自己的利益,为他自己的利益,他随时可以将大宣推进火海,更不要说盟国郁显,
昭兴在位二十八年,从未给郁显任何帮助,这样的皇帝,显然不是郁显皇想要的。”
太卜皱眉道:“难道怀王会比他好些?”
李沙白又画了一幅怀王的画像,身后跟着一群部下,气势汹汹冲向皇宫,这是当初他要起兵造反的画面。
“怀王是恶人,十恶不赦之人,但终究比昭兴强些,况且怀王与郁显皇私交颇深,助他取代昭兴,对郁显皇有利无害。”
太卜又想了想后续的事情:“待山艳被俘,进了皇宫,帮皇帝杀了圣慈长老粱功平,是为了获得昭兴的信任,从而得到刺杀昭兴帝的良机?”
李沙白继续研磨,画了一幅山艳在昭兴帝身边的画像:“自从昭兴帝中了蛊术,山艳就有刺杀昭兴的机会,她只须要给蛊虫续命,但不给昭兴续命,昭兴肯定活不到今日。”
太卜道:“那他为何让昭兴活到今日?”
李沙白道:“因为昭兴若是死了,太子就要继位。”
“难道太子还不如昭兴?难道郁显皇不想让太子继位?”
李沙白道:“对我大宣而言,
第两百五十九章 贤侄梁显弘孝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