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是一开始就奔两名红甲给架在原地了,根本就不放他走。
而旁边的县丞呢,早就跟着那些士卒一齐退到两旁了。
“别来无恙?”
温言露出自认为很和蔼的表情,和县令打招呼。
可是在县令眼里,这简直比鬼怪还恐怖。
“将……将军,如此……大……动……干戈干……甚?”
好嘛,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温言在心中给了县令一个差评,同时心中的计划也能大概率实现了。
“县令,我可不是什么将军,就是一个司马而已,还请不要弄错身份,要不然会死人的。”
“死人”这两个字温言特意加重语气,而县令听到这两字后更加后怕了,要不是两个人架着他,那他铁定瘫倒在地。
“司马,昨晚你们不是已经拿到……”
县令本想说昨天晚上的事的,但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人给打断了,打断他的人自然是温言。
“县令,水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昨晚我们可都是在营地里没有出入过。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身后的人。”
温言的带来的人纷纷齐声应道。
县令还能怎么办?真如昨晚县丞所说的一样,后手来了,还来得如此迅速。
人为刀狙,我为鱼肉。
于是温言就将县令和县丞给“请”挥了县衙,巫溪县的士卒则继续看守城门,不得擅自行动。
来到县衙,温言并没有坐上位,而是让县令坐,县丞坐次位。
县令感觉自己坐的不是座位,而是一座刀山,真·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还是县丞有点胆识,首先是跟温言道歉。
“温
第一百一十章兵临巫溪(求订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