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下来,但是那边的营地似乎燃起篝火,载歌载舞起来,传来碰杯酒令划拳之声。
两个女子喊累了,喊渴了,嗓子都冒烟了,却没有一个该死的人理睬他们。
小丫鬟痛哭道:“祭司大人,我们不会……被关在这个阴森的洞里,一辈子吧,呜呜呜,还有老鼠精。”
祭司女妖咬牙切齿道:“这种羞辱,早有一天我会百倍偿还!我说到做到。
他把我们困在这里一刻,我就会在他的身上多割一刀,两刻就是两刀!三刀,四刀!——千刀——万。”
嗡——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二女对视一眼。
栗员出现在大门口,脑袋一摆,让她们跟着出去。
二女没动。
“没待够?这里又冷又潮湿,你们想多待一会儿?”栗员诧异道:“你们二人的真身不会是老鼠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