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临近的州府都在减免赋税劳役,国库又没有付给民工的钱粮,那,我们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就是了....”
一边默默当透明人的李贤,听到这里的时候,恍然大悟。终于知道这些家伙在打什么算盘了!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个时候要是被绕进套子里,恐怕自己的凶名就要传出去了。
果然,皇帝接下来的话,跟李贤猜想的一般无二:
“已故房谋杜断之房谋,房玄龄,当初说过:‘彼高丽者,边夷贱类,不足待以仁义,不可责以常礼。古来以鱼鳖畜之,宜从阔略,若必欲绝其种类,恐兽穷则搏....
向使高丽违失臣节,诛之可也;侵扰百姓,灭之可也;久长能为中国患,除之可也。有一于此,虽日杀万夫,不足为愧。’
你我君臣都知道,贞观时期,若论谋略,房玄龄当为第一。既然他发出过这样的论调,可见高句丽这个国家,实在不是能用善心对待的。
如今,我大唐善待其民多年,不仅没有收获拥护,反而总是生出事端。既然我等已经先礼,后兵的话,也就没什么可惜的了。
山南道的官路修葺,不容停止。既然工程浩大,靡费钱粮,那就换高句丽人去吧。尤其是高句丽参与了反叛的青壮,他们既然有反叛的力气,想来在鞭子的鞭笞下,修路也能修的飞快。什么时候,他们赎清了罪孽,再放任他们在大唐安家就好。
当然,策略如故,高句丽人,在大唐不得再穿他们的服饰,也不得传承他们的习俗。这件事,记得拟旨传令各个接收高句丽人的州府。”
听到皇帝将这一套谋略说了出来,李贤无奈地笑了一下,朝臣们却是松了一口气。
张文瓘走
第四十四章 内圣外霸又如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