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点点头,打开奏折接着看上面郝处俊的批注,正常来讲,这样一份可以称之为“坚强”的刺史,提出来的要求,应该答应才对。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郝处俊并没有答应,而是只允许恒州少出一部分救济粮,而真正救灾用的粮食,则从河东道调集。
放下奏折,李贤疑惑道:“张侍中,恒州调粮,应该是最快的方法,为何郝相却驳回了定州刺史的请求,反而从河东道调粮食?虽然能走水路的,但是其中的耗费....”
说到这里,李贤闭上了嘴,而是开始思索郝处俊这么批阅的原因。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郝处俊没理由不知道,而他偏偏没有批准奏折,说明肯定有别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呢?
见太子说着说着闭上了嘴,开始沉思,张文瓘不由地微微一笑。本来,他是想要趁机教授太子两个道理的,但是现在看来,其中一个殿下自己就领悟了。
不能把别人想得太简单啊!对郝处俊如此,对天后也应当是如此,就连陛下....也得小心提防着点。毕竟,当上太子不代表万事大吉,只需要等着继任就成了。几千年来,为了那个位置死掉的何止百万人?
虽不至于风声鹤唳,但是,遇到事情多想想,别把别人想得太傻,总没坏处。
另一边,李贤想了一会儿以后,就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张地图。
这是大唐疆域地图,说实话,这地图的准确度,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只看海岸线,就知道画图的就没真正实地考察,哪有一道弧线的海岸线?
大唐现在还没开始航海时代,若是开始了,海岸线将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哪里适合停泊,哪里适合进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张文瓘的教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