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确实是过分了。”
说完,李贤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地图。
这份地图是他搜肠刮肚之下,将自己记忆中的后世海岸线补充上去以后的版本,虽然不怎么标准,也没考虑到地理变迁,但是,至少看着这幅图,他能联想到某个州府的具体位置,还有地理条件。
虢州距离长安很近,就在关内道和河南道的交界处。
这样一个可以说是交通枢纽的州府,要说没有点藏污纳垢,他是不会相信的。
敲敲桌子,李贤道:“王勃,你起草一份文书,孤替你递交到御史台。你在虢州任职,怎么也清楚他们有没有干不法事吧。”
听到这话,王勃耸然一惊:“殿下可是要为微臣撑腰,惩治他们?别别别,殿下,虽然微臣对他们恨之入骨,但是,若是弹劾他们,岂不是一点同僚之情都不顾了?传出去,微臣也就不必在官场继续混了,又如何为殿下尽忠?”
王勃很清楚自己的心态,虽然畏惧官场,但是,这份畏惧心,完全可以为了太子殿下,给深深的隐藏起来。
李贤又双叹了一口气,说:“蠢货啊,蠢货啊,你还是在东宫多停留一段时间吧,救你这蠢样,让孤如何放心把你安插进朝堂?谁跟你说你就一定会被人所知了?孤给御史台的文书,会让他们多检查几个州。”
“至于虢州,他们有指证在手,完全可以假装一不小心的发现了什么,至于你,有孤的庇护,御史台怎么敢把你拿出来说事儿?况且,把你摘出去,这份功劳就少一人分,他们巴不得这样呢。”
王勃愣了,他没想到事情居然可以这样想。只是....
拱拱手,王勃疑惑道:“只是殿下,咱们
第一百四十章 接连叹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