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泰山。不论他前面为何来找我,只需知道他是因为我那句话才有些异样。”
“我话中的意思他也应该听出来了,贾家现在是首尾不连,两项断代。菁华不在,则如烈火烹油,外则繁花似锦,内里却枯木难支。”
“不论他是有意来此,还是无意来此,眼中异样应是理解了此句话的含义,若是理解了,面上却毫无破绽,那么绝对是个人物。”
“若真是个人物,必然应该已知贾家的内忧外患,需要培养族内子弟。
那么他许是见我认真读书,方才有此一事,也许只是想暗中观察,也许特来试探。或许是看我是否值得培养。”
“不管何种原因,都说明他的焦急。那样我只需不断展露才学,那么就必定能引起他的注意。
就这份心机,必然是当家主在培养,即使不是,也不是贾琏那样的人可比,要做上家主也是唾手可得。”
“可惜英年早逝,不然贾家说不定真无须像书上一样,落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不过长期与这样有城府的人交往,也是一种耗费精力的事情。但也无事,如此算来贾珠短期内应该能给我不少帮助。”
起身回转,走出荆棘林,沿着溪水而行,走向前院。
高达五米的银杏树,脚下铺满金黄。
少年们仍在骑马打仗,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蓉哥儿,你个狗肏的嬢球货色。也敢跟我摆谱下帖。胆子肥了!现在也不说叔侄的辈分。”
“十对十,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道歉,反之我给你道歉。你年龄小,我这也不算占你便宜吧。”
贾琏赤红着脸,对贾蓉吼道。
“好,琏二叔,这边
第九章 达者虑未来,无知乐现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