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老太君与我说,我小时候你与父亲曾带我去过荣府,还说曾抱过我呢,可是有这事。”
沈娴面色微微一顿,又略带苦涩的笑了下,慢慢说道:“是啊,当时你父亲仍在世。那日是带我们去见大老爷的,当日还有你大伯二伯。说起来,你大伯二伯还有你父皆是你赦伯的下属呢。”
“赦伯,他统帅过兵马?”贾琼疑惑的插了句嘴。
“是啊,你父亲皆是如此说的。然后正逢老太太唤你赦伯,你赦伯就带着我们一起过去了。当时你还小,老太太确实也抱过你的。”
“那时两府与我们这些旁支来往还是很密切的,也就四年多前吧。”
“可惜,后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贾府旁支只要在京营之人,应该都去做的同一件事,也没有听说谁活了下来。”
说着说着,将凳子向前稍微挪了挪,右臂撑在桌上,用手拖着脸庞,双眼呆呆的看着远方,神思发散,接着说道:
“那日过后,我们这些旁支基本家家戴孝,户户披麻。不光如此,城内好多人家皆是如此。连白布,寿材这些都涨了三成,最高涨到五成呢。”
沈娴说着说着仿佛陷入了回忆,只有嘴角的波动能看出她在喃喃自语。
贾琼知道,这是勾起了母亲不好的回忆,也不好喊她。就坐在一旁默默的等待着,偶尔摸摸贾瑶的脑袋,揉揉她的头发。
贾瑶,歪着脑袋默默的看着哥哥,一会又看看母亲,来回的看了几次。
仿佛感受到了气氛不对,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贾琼身旁,将脑袋枕在哥哥的腿上,玩起自己的头发。
约莫过了半晌,沈娴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向贾琼与贾瑶。
第二十三章 钓历史之隐秘,筹未来之布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