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知晓,更是清楚他的危害。
所以我对你所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非常认同。
然现在我们贾氏在京的八房,菁华尽去,所余着皆是余你我一般大的之人,今年我方十二,琼弟汝也才七岁。
再过两月我也才十三,你也才八岁。主支旁支尽皆凋零,然时间却不等人。
最大的珍大哥是袭爵之人,也是族长,彼不会轻动,况且珍大哥也有些他的想法。
玫大哥不知所踪,琏二哥与三房的琛大哥还有七房的蘅侄儿只大我两岁,旁支中先生的孙子瑞大哥和六房的璘大哥大我一岁,珖兄弟璎兄弟小辈的藻哥儿与我同岁,唯有四房的璜大哥已经成年,今年已经娶了府里出去的金家丫头。
余着年岁俱都小我一到两岁,其他更多与琼兄弟相差不大。旁支现如此,如何拱卫主支,不知兄弟可有教我。”
贾琼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不由暗叹道:“来了,来了,又来了,时隔一个月之后还是被你问出来了。当时就想躲开这个话题的。
哥,你也是个天才啊,不要一直来问我啊,你自己不要面子的嘛?你怎么那么焦急呢。”
之前听着贾珠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他就感觉到不对了。
挠了挠百会穴上的发丝,贾琼强迫自己从新冷静下来,又思考了一阵。
缓缓抬头,双眸紧紧的注视着贾珠的瞳孔。深呼了一口气,又缓缓的说道:“珠大哥,可曾读过前宋石堂先生的《冬华一夜霜》”
贾珠听着贾琼所说,皱眉苦思,良久,方说道:“未曾读过,弟可言述一二。”
这是贾琼前世曾经偶然机会下,所翻阅过的一本书中所带。
第二十五章 欲速则不达,骤进祗取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