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书法,不碍事的。”
看着还在分辨的贾琼,沈娴面上也是微微生气,脸色也不由板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儿啊,你从新抄录,必然要一些笔墨纸砚,以前从族学尚还好说,现今你在府中,若是频繁的从那边支取这些,也有些于名声有碍。
若是你在府中抄录一些东西,留在府上尚还好说,或者是为府上抄录,那府中人自无话可说。
然你抄录之后,俱是带回,人家再好心,心里也必然是有几分不舒服的。
府中看中我儿能读书,但我儿不可因这些小便宜而吃了大亏。
别人皆可去府中打秋风,占便宜,但我儿你不可。
你须知你与他们不同,他们不爱学业,为的是生计,然我儿已经有了如此多的列银,还占这些便宜,平白让人低看了去。
日后家中的笔墨纸砚皆从这些银钱中购买。”
说了半天的沈娴,看了看身旁不以为然的贾琼。
又接着说道:“我儿,我知晓你是个有上进心,也愿意学习的。也知晓你愿意学成之后再回报于府内。
但若是因这等小事,就让府中的人觉得我儿贪得无厌,日后即使我儿高中进士,也不好从府中借多少力。
人要贵有自知之明。
当年你父亲与两位伯伯,除了借府上的人情谋了官位,其他时日从不烦扰府中,还经常与两府方便,所以两府谁不称赞你父与两位伯伯。
且你说你抄录,也需花费时日吧。
娘常看到我儿为了抄录这些书,熬至丑时,第二日卯时就起床,一天仅两个时辰休息,熬的都是我儿的精血啊。你这是想再熬一遍精血吗?
再且说
第三十六章 母亲之所在,方才是家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