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靠窗的书桌,桌上三五本书,桌角立一袖珍铜鹤香炉,内里一盘篆香,炉盖处飘起几缕青烟,一股如麝如兰的味道从中飘出,优雅而清淡,颇有些提神醒脑之功效。
李守忠与沈自征相对而坐,一问一答。
两人刚至门外,李守忠便已发现,遂眼神示意他们进内坐下,又接着考较沈自征。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何篇,何解!”
端坐身体的沈自征闻言,不假思索的说道:
“此乃论语为政篇,子夏问什么是孝道,孔子说:
“侍奉父母经常保持和颜悦色最难。遇到事情,由年轻人去做;有好吃好喝的,让老年人享受,难道这样就是孝吗?”
“自征认为‘每人皆有天性,若常为杂事烦,或有心情不佳之时。
于此时见父母,情绪不佳或影响父母。此虽非是不孝,然必也让孝心有所折减,未有应有之效果。
所以圣人言,若真心孝顺父母,不仅需对父母心存敬爱,态度恭敬,还需注意自己的言行。
此点,于性格急躁、反复多变之人尤为重要。
若父母见子或不安或烦躁,或以为子对其不敬,心中自不会高乐。
若其深知其子,知晓其子纯孝,则必认子与祸事,自会忧其子,而不乐己。
因此,圣人言,子不悦时不宜见其父母,若不可避免,当收己之情绪,以轻松之态见之父母,其等才会愉悦。”
话毕,沈自征不由看向李守忠,见李守忠面上露出一丝赞许笑,方松下紧绷之身。
仿佛也是看出了沈自征的紧张,其中又带
第四十一章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