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问题,然而他也要为存周的儿子培养一个得力助手,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女婿。
所以对这些阴私勾斗之事,想是不会教导与你,人终归是有私心的。
学成文武艺,报效帝王家,更是为民做主。
可不是为了这些勋贵,也不是为了这些文臣党争。”
等着贾琼消化了一会,自己也品起了茶,又过了半晌才接着说道:
“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明日与自征宜修前往金陵。
继续托庇于两府,但无须外出理会那些俗事。
只需一心攻读,直至明年县试开始,一直到院试结束,争取取得功名,才是正理。
我见过之少年,如过江之鲫,但有你之成就的,又凤毛麟角,用一年就得别人数年之功。
我甚看好你,不忍你走入歧途,仍不自知,那时便只能惜呼哀哉。
对你现在而言,科举方是正途,其他皆乃歧路。
只有获得稳定根基之后,那些才是你能追求的。”
贾琼听着情真意切的教导,如醍醐灌顶,声声入耳。
心中也是十分感激,能说出这般道理与自己听的,比自己的恩师还恩重。
毕竟又不是自己的父亲,随即起身,大礼参拜。
复又起身后,才对着沈珫说道:
“谢叔父教导,叔父拳拳之心,侄儿铭感五内。”
与贾琼说毕后,沈珫又对着沈宜修说道:
“婉君,自征年岁尚小,还有些冲动。到了金陵你替为父多操心些,不可使其胡乱外出。”
话将将说完,沈自征双面凌然,立身而起,对着沈珫说道:
“父亲,缘何如此。且这张凤翔侍郎既
第五十九章 栋梁多歧枝,贵人常修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