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众将放下刀枪。
又言京营换防去边军,从新招募京营,不治他们死罪,然此生不得离开边军,生死皆在边地。
方将此事平叛,太上皇心灰意冷之后,便立了一向有孝心的当今陛下。
未曾想此事过后,静养数月,太上皇身体又回复,拿回军权,幕后当政,想从新处理之前犯事军卒,与支持各皇子政变的王公大臣。
我贾家男丁,除我父亲其余皆有参与,不光被发配去边军的旁支,还有主支的敬伯与赦伯。
若是太上皇追究,这伤害太大,族内承担不起。
遂祖父进宫见了太上皇,以死相求。
太上皇看在祖父曾救过他的份上,勉强同意了。
因此祖父自绝于家中,又临终一本,举荐我父为官,因此我父才得了现在这职位。
我父觉得因他任性,使整个宗族错失了这次机会,而几次错误便是老天爷不让他出世。”
说到这,贾珠方看向他处,又说道:
“再多余的,我便不知晓了。”
贾琼闻言,不由一阵长吁短叹,遂岔开话题说道:
“大兄,今日回京,不如我们明日同去拜会恩师,再看看师兄是否在京吧。”
两人闲聊间,忽听贾珠小厮听风前来禀报:
“大爷,门房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国子监李祭酒来了,老爷亲自迎接的,现在应该在荣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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