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两人进入厅内,便停下聊天。
见此,贾珠贾琼皆上前与两人分别见礼。
礼毕过后,又在贾政示意下,落座下手。
贾政一一看了看场中几人,随即对贾珠说道:“珠儿,年前你就不必再去你师父那里了。待年后,你师父可能需要转任金陵国子监祭酒。过完年,你便去提亲吧,让你泰山大人放宽心。”
一阵调笑之后,贾珠便趁机问道:“恩师,为何要调您前往金陵国子监,您这些年为国家选士不少,也一直无人对您出手,为何这次?”
李守忠闻言,看了一眼贾政,眼神略微示意制止了下,随后看着贾珠道:
“也无甚事,只是朝廷内的一些斗争,之前我虽与你父交好,但是一直无有收弟子,朝廷上下倒也不是太担心,毕竟我名义上的弟子还是不少。
然这次一下子收了你们三个,除了自征是季玉之子,分属文臣,你与琼儿皆是贾家子弟。然季玉确又是清流,还是一个务实的清流。
而自征也不是个单纯的儒生,还喜欢些兵书阵法,这虽然未广泛流传,却也有不少有心人知晓。
因此,这些文臣党派皆是认为我要靠近武勋,亦或者说靠近你们贾家。
一些政争,不足挂齿,正好为师也想清净些。”
听得恩师如此说,贾琼面上有些疑惑,这不似恩师为人。
师徒之间与家人无异,与人报喜,绝不与人报忧。
今却以忧开头,想必是在隐藏些什么,要么隐藏不能为两人知道的消息,更或者在隐藏更大的事情。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前世也曾学过,时间、地点、人物、起因
第九十章 外人难融贾家事,已有本钱自发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