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败坏珠儿的名声,这是其一;
其二珠儿身体大病初愈,未必能承受的了这酒色掏空。
其三若珠儿身体受损,明年的科举珠儿未必参加的了。
这有可能是皇帝安排的,也可能是文臣几个党派安排的,还有可能是勋贵安排的,也不排除是王子腾这个舅舅安排的。
那日去唤珠儿的丫鬟,其与其全家尽皆死了,无从查起。
所以你日后不可小觑了这政争,做事要思虑周全,再行考虑。”
说完,略微咳嗽几声,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又极度冷静的说道:
“至于你政伯,他只是怒其不争而已,如此轻易的着了别人的道,便想让他长个教训。
你也不要觉得你政伯打的重,我们哪个不是棍棒底下出来的。
他只是顺势而为,且你政伯也留手了。
只是未想到珠儿身体不曾完全恢复,经此一事,郁气凝结,居然一病不起,以至于现在身亡。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之处,珠儿用的药有些问题,用药皆是固本培源之药,药方不曾有问题。
而是有一味药被替换了,虽然此药也是补药,只是不曾想两药混合,则变得无药性,更有些慢毒。
本来只是顺便就此机会,除了你珍大哥的媳妇,只因其为王家争取的东西太过了,东府自她管账,已经被他暗中给予了王家诸多好处,银钱也有数十万两之多。”
此话一出,贾琼既是震惊又是惋惜,未曾想贾珠的去世居然如此戏剧化,也更恐惧政争如此残酷,如此无所不用其极。
说完看了看贾琼,眉头微微皱起,思忖了一会,方说道:“你可知除了这点,我们为何要除去这王熙鸾
第一百零九章 政争无所不用,传家一切皆法(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