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口上吊吧。”
雷老虎不咸不淡地说着,显然已经存了借机大发横财的打算,然而言语间却把税赋一直挂着,这倒是让江闻想不到的事情。
“雷老爷,想不到你这纳税意识挺强的啊。”江闻开玩笑道。
雷老虎苦笑着说道:“不得不小心啊,如今平南王府对课税一事沿加盘查,稍有不慎就被抄家问罪,他们商行财产要二十税一,我们这些有纺布织机的四十税一,船户如果拥有超过五丈长的船,也要征收一道税。这般刀枪所向,可谓是人人自危啊。”
“这是尚家自己加设的税赋?这么高谁受得了?”江闻惊讶道。
“小门小户、寻常人家,已经破产投海无算了。”
雷老虎只能无奈地说道:“可那也没有办法,平南王府以平乱剿匪的名义开粤征,说只有还有一天在打仗,尚家军士人吃马嚼的用度就都得算在我们的头上。”
“那应该也挡不住众人隐瞒吧?你们把钱存放在外地,不被查出来不就行了?”江闻又突发奇想道。
“哪有那么容易,他们早就想好后手了!”
雷老虎说到这里则也愤恨不已,“平南王府除了开粤征,还开了告征,但凡有人私匿转移财产,被人向官府告发的,抄家的钱一半归官府,一半归告官的人。”
做生意总有上下家,业务一旦发生了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非彻底不在广州城做生意,否则确实阻拦不住有人想釜底抽薪发笔横财,而在三木之下,财产是否真的有所隐瞒,又哪里能自己说了算?
而江闻越听越熟悉,这套办法分明就是西汉初年的算缗与告缗翻版嘛。
缗,本意是穿铜钱的绳子,后来就成为
第一百八十一章 独自莫凭栏(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