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始终未曾说话但却一脸铁青的徐达,以及理直气壮的韩宜可。
顿时,胡惟庸意识到了不对。
难道真的被那个小子猜中了?陛下这是真的打算要降罪于我?
“整个京师都知道,胡相之子极尽纨绔,整日花天酒地,一事无成,如若不是他借着酒意大肆招摇过市,又怎会发生此等祸事?”
“怎么?胡相的儿子是人,那车夫一家五口就不是人了吗?胡相如此作为,就不怕天下百姓说我大明律法不公吗?!”
紧接着,一直未曾开口的徐达冷哼了一声,大声说道。
面色冷峻,声如洪钟,双目炯炯有神,身上隐隐透着一丝戾气。
明朝开国六王之首,果然气势不凡。
整个朝堂之中,除了朱元璋,恐怕也只有他敢这么无视胡惟庸的宰相之威。
自从多年前胡惟庸拒绝徐达提出的联姻之事后,二人之间的关系便一直僵持到如今。
胡惟庸皱了皱眉,偷瞄了在场的三人一眼,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是故意在针对他啊。
然后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临行前儿子叮嘱的那番话,紧接着突然跪在了地上。
“陛下,臣知错。”
“臣不该一连七日不上朝,更不该擅自调派太医院院使到府上为犬子诊治,但是臣并没有派人将车夫一家抓起来过,犬子重伤实属意外,并非车夫之错,”
“至于那名被撞路人,臣并不是搜捕,而是寻找,只因担心那路人也因为车祸而受伤,臣只是想找到他并补偿于他,或送去就医,或赔一些银两。”
“没想到此事引起了陛下和诸位大人的误会,是臣的错,只因犬子身受重伤,臣
第二章 摔坏脑子的少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