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阵营头目到场,一群人等士气高涨的架势。
胡惟庸这边自然不可能对辽王殿下大呼小叫,但也频频抛出种种问题。
无非就是这什么“性即理”,“理”是事物存在的根据,“理”是第一性的。
还有什么“万物森然于方寸之间”……
听得朱启那叫一个头两个大啊。
我特么懂个屁的哲学啊。
朱启此时的心情,就跟那张“阿巴阿巴阿巴”的图差不多。
而胡惟庸这边说完,朱启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正要说“啊对对对”的时候,身后的郑士元立马就说到:
“丞相大人,此言差矣,依我与辽王殿下此前多次论道来说,你这一套存天理灭人性的朱程理学,也是时候该改一改了!”
而后就听郑士元开始侃侃而谈。
什么“《易大传》曰:易有太极。圣人言有,今乃言无,何也?”。
什么“发明本心”,“致良知”……
嗨,你还别说,郑士元说的这些,也都是朱启以前说的原话。
但他杂七杂八说的,要么就是自己哲学课和历史课上,听老师侃侃而谈,穿越之后莫名其妙就记得清清楚楚的。
要么就是平时乱七八糟地方看到的。
毕竟心学那么出名,精通心学的群友还是很多的。
纵然是不精通的,从心学的原话里摘抄几句还是没问题的。
而这些王阳明语录,那就是现成的归纳总结好的观点,要不然怎么能够在历史上流传下来呢?
朱启虽然不懂,照葫芦画瓢的说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乎,就看到辽王殿下被喊到了大殿上,坐在座位上,听着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是东方的文艺复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