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都找不出比长明轩还要不堪的地方,如果非要找一个出来和它比较,那么那个地方一定就是冷宫了。
要说冷宫,此时此刻的王柳月,和在冷宫的区别,未可厚非的就是在这儿一日的几顿饭还是有的,相比之下是比冷宫舒坦一点,可是心,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缓缓推开窦漪房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我长明轩没有给过你任何好处,你未来的路还长——汉宫里还有很多风景等着你去看。你去跟永巷的姑姑说一声,你并没有得罪甄氏,让她把你弄出这清幽地儿吧,我也清净。”
她嘴上说着喜静,窦漪房却不信。
这长明轩已是清净的连鬼都不愿意造访了,还需要多清净?
“主子,我不走。”
窦漪房坚定的神情就像山海一样不可移,就连王柳月故意作出的厌弃模样也没有让窦漪房变心。
她是没有直接得罪甄良人,可她得罪了顾惠儿,得罪了甄良人身边的红人。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宴会的晚上,甄书容和顾惠儿这一主一仆,一前一后那耀武扬威的神情。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在那万籁俱寂的时刻顾惠儿趾高气昂的在甄书容耳边说的那句,“良人,既然她这么不识抬举,不如咱们就把她给关起来,反正她现在没有想明白,倘若她一个月想不明白,咱们就关她两个月,她两个月想不明白,咱们就关她三个月,一直关到她死为止。”
在王柳月出神之际,她并没有注意到窦漪房脸上悄悄趟过的泪水,“主子,咱们要坚强,咱们不能让别人看不起咱。”
她说着似劝慰王柳月的话,自己却提起了干劲,那边宫门口已经有人在敲门了,窦漪房知道,是
第四章:禁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