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税被抓进来的。”
孟良口中稻草脱落:“良一生杀人无数,未曾因杀人被官府抓获,却因为身上没银子被抓进来。”
“武朝已完了。”
林徉看着牢中其他人:“为何不让亲友赎人?”
李梦周可笑的盯着林徉:“林大公子,你以为都像你家有银子。有路子的早就出去了,只有咱们这些人被关在牢里。”
林徉这才反应过来:“你认得我?”
李梦周笑出声来:“云州城有几个不认识你林大公子的。”
“你既然是云州本地人,为何不让家人赎你出去。”
李梦周忽然笑比哭难看:“可怜我啊,正是为了赎我那本家弟弟才会离开云州。为了省下银子,路上从不打尖住店。”
“谁能想到,回到家门口,过路税涨了!”
林徉挤出一丝苦笑:“呵呵。”
李梦周指着孟良:“这小子比我惨多了,关在云州大牢已三年,哈哈。”
当当当,衙役用木棍敲打牢房的木柱。
“都起来,吃饭了。”
一大桶泔水被抬进牢房,上面飘着烂菜叶,几粒没煮熟的米饭,连热气都没有。
一桶泔水,一桶黑色烂碗,一个木勺,便是所有犯人一天唯一的吃食。
泔水放在牢房,没有争抢的场景。
“唉,猪都不吃的东西,咱们天天吃。”
“他娘的,这就是刷锅水,咱们也是活生生的人。”
“呵,刷锅水都比这强,连朵油花都没有。”
牢里的凡人满是嫌弃。
李梦周啧啧咋舌:“咱也不求啥滋味,能有口热的也成。”
李梦周是牢房里的
第二十章 三天问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