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置气:“走吧,儿子。”
林家人走后,朱大成站起来冲着几人的背影骂骂咧咧:“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老夫说相互抵消。”
蒋忠眼神真挚的望向离去的林徉:“朱掌柜。”
朱大成对待蒋忠的态度截然相反:“蒋大夫,您何日出发去北都?”
“今日之事给您添麻烦了。”
蒋忠瞥了眼蒋忠眉角消失的疤痕:“老夫愿意出手不止因为掌柜的,此去北都,老夫想将医馆交给林徉。”
“啊!”朱掌柜好似踩到钉子,突然站起来:“蒋大夫,为何如此。”
“您老在云州救死扶伤多年,街坊邻里都承过你的情。为何要将医馆交给一个杀人犯!”
蒋忠摸了下花白胡须,眼神慈祥:“本打算窝在云州,朱掌柜可知因为何事,老夫要北上?”
朱大成摇了摇头,蒋忠是云州颇有地位的人,年纪一大把了,为何还要孤身前往北都。
他确实费解。
蒋忠再度看向朱大成的眼角,直至今日,他也无法相信,真的有舒痕胶:“掌柜的是第一次用舒痕胶的人,正是如此,老朽才要北上。”
朱掌柜的眉头拧在一起:“蒋大夫再造之恩,朱某没齿难忘。”
蒋忠轻点下巴,走到门口时,还是讲了出来:“本答应一位小友,不说出此事。老朽反正要走了,估计再不能回到云州。”
“朱掌柜的,舒痕胶其实是林徉小友专门为你研制的,嘱咐老朽不要说出来。”
蒋忠将房契交给朱掌柜,上面已经写了林徉的名字:“冤家宜解不宜结,朱掌柜,老朽走了。”
“若老朽能解开你与林家之劫,自然是好。若是
第三十三章 我预判你的预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