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毕竟任谁看到一个浑身是血,腰挎长刀的人,拎着一颗人脑袋向自己走来,也都会两腿发颤。
无视了路人杂乱的目光,徐长生大大方方的拎着人头,走进了官府的大门。
“这是北山上匪窝头子的脑袋,我来领赏。”
徐长生径直找到了负责捉刀人事宜的侧屋,把人头交了上去。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呢?”
衙仆一边核对着人头的身份,一边随口问道。
“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人活着。”
徐长生没有详说死亡的细节,反正说出是冤魂作祟,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人相信。
那名衙仆轻轻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毕竟对捉刀人这个行业来说,死几个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捉刀人地位低下,都是会点功夫却又不安分的主。
他们主动找上官府,做上捉刀人,听从官府差遣,安排任务,领取赏金,却又不像一般衙仆,能安稳的拿着薪水。
高不成低不就,一群游离在官府与江湖之间的人,哪里会有人想费心思管这群人的死活。
运气好的捉刀人能多活几年,办成几个大案子后找个清静地方养伤,但大都过不了几天安稳日子,便要被仇家找上门来。
更多的却是不知在哪山哪沟里,糊里糊涂的丢了性命,连个姓名都留不下。
衙仆确认了尸体的身份,安排给徐长生送来了一百两的银票。
“回去休息吧,过几天再来领活干。”
离开官府,徐长生找了一处客栈,换下了沾血的衣服,稍作休憩之后,便开始重新宁心静气,感受体内的变化。
培元
第三章 洞明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