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空壳,又为何要设立节度使、将中央权柄分给地方,等等,这其中无不有迫不得已的现实原因,绝不是天子说得这般简单。
再有,如今兵权已掌于各地藩帅之手,实际还远不止兵权,丁户、土地、赋税、盐茶利,等等,全部都落入了各地藩帅,又岂是一句仿效先祖旧例,就能收得回来的?
若真有这般简单,朝廷又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看藩镇脸色过日子的境地?
种种疑问在三位宰臣的头脑里升起。
但他们也没有急于插话。天子既然已提了出来,想必已有了对策。尤其是他们亲身经历天子英明神武,铲除了祸乱朝廷百余年的阉党,如今对当今天子的能力已深信不疑,甚至可说是盲目崇拜了……
所以,还是先听天子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