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说话总是慢半拍,语调不阴不阳的,听着叫人生气,他刚说完这话,他的两个小子,同时在后面嘎嘎怪笑,听着都渗人。
农忙收麦一事要紧,刘崇山和刘桂圆两人牵牛拉车一前一后来到自家地头,地头已经摆满了一捆捆小麦。刘崇山呸呸吐了两口唾沫,拿起木叉就开始叉麦摞麦,一捆捆放在牛车上摞着,等到牛车高到不能再高,他就牵着母牛往自己家里赶,刘桂圆就跟在后面看着,防止有麦子没摞好,掉下来再让村人捡去了。
麦子往家送的这空当,张氏叫大女儿和二女儿先吃口饭垫垫,刚才抱麦叉麦累到现在,不吃饭过一会儿干不动活。刘红枣点头应了,吃着软饼就着咸菜,说:“娘,等拉到一半,你跟着先回家照顾莲子,剩下的俺们几个能干完。”
张氏确实担心小女儿,到篮子里拿了一张软饼,边吃边低头割麦,还剩下一半,能割多少割多少,今天割了明天就少挨累。刘花生吃过软饼、喝过水,拿着空空的瓦罐到旁边的小沟里,舀了一些沟里的浅水,等母牛回来时弄给她喝。
就这样,连续五六趟牛车拉过,地里收好的麦子还剩两三车,这时天色都暗了下来,地里干活的人陆续都回去了,就剩刘崇山一家人,累的半死还在地里硬熬。
等到伸手快看不见五指,走路得照着火把找路,刘崇山一家终于拉完了最后一车,各自身上还抱着或扛着一捆麦子,机械性的往家走。
到了家,刘崇山趁着月色忙着卸麦堆垛,一时都不歇,因为一旦歇下来,想再干就干不动了。张氏在屋里奶孩子,刘红枣忙着烧水煮稀饭,刘花生到鸡圈检查小鸡可回到家,见三只母鸡都好好的,便放下心关了鸡圈门。
第19章 辣椒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