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了记忆,身上只有这一件事物,出于某种莫名指引,才一路来到天庭。”
“他认出了这是给我母亲的信物,自然也认出了我,可他什么也没说。呵呵,他什么也没说,更没有承认我。”
白隐越听越难过,轻声安慰:“但他还是顾念着父女情分相信了你,让你留在他身边。”
汐照抹了把泪,凉薄地笑了:“他不过是为了利用我,若真顾念着父女之情,早就与我相认了。他?他不过是一敢做不敢当、趋利逢迎的小人罢了。”
讲完了故事,汐照起身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释然地笑了。她眼中仍然有些痛楚,只是平日里时刻隐藏着,故事说完了,痛楚便又隐藏了起来。她对白隐道:“所以奴婢才说,天帝会答应令狐幽的请求。于他而言,利益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