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难不难?”宁容听了眼前一亮,期待地问。
白隐烦恼道:“就是那件事——容儿你知道的——母亲一直怀疑是因天帝挑拨妖族与我们的关系,才招至今日之战,然而始终找不到证据。我不知是我推断有误,还是证据藏得太深,因此百思不得其解。”
白隐深谙宁容的理解能力,特意将语速调慢,还进行了简洁的概括,但是宁容听完一遍仍露出疑惑的表情。
白隐只好用更简单的话术重复了一遍。
宁容听懂后直叫难:“母亲都想不通的事,我这猪脑如何想的通啊?”
“所以这便是我给你的挑战。”白隐怀着期待道,“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就能证明你并非一无是处,在蓬莱面前也不会觉得惭愧了。”
“那……那我试试吧。”